他在它眼里就是杀花凶手的存在。
“所以……或许迟几天去也可以?”桑予顺势提出自己的要求。
她无法否认的是,她在谢愈这里住得很舒心,即使住了也就一周左右,但是一个环境好不好、舒不舒适,同一屋檐下的人又好不好,这些见第一面就能有一个确切的认知。
谢愈好像很忙但又好像很空闲,大部分时间的确呆在二楼他自己的地盘不怎么下来,给予她充分的私人空间让她能做她想做的事情。
就好像现在这样,她这段时间和谢愈一起实地考察完晴水江的场地,也做出了几版烟花设计的方案,主题也有几个可以供主办方选择,这个效率已经不是一般高了。
桑予其实在艺术方面的造诣十分高,她家虽然在镇上,但是历史底蕴极强,雨浮镇的历史和沉淀可不比别的地方差,少说也有千年。
而她家世代都是书香门第,主要画国画和练毛笔,只是桑予小时候调皮爱玩,雨浮镇又是一个制造烟花的名镇,能够随意接触这些而不犯忌讳。
所以,又有谁能不喜欢烟花?谁能不喜欢烟花带来的那一刹那绚烂?
她在国外也举办过很多烟花大秀,和很多知名机构合作过,这也是多得她有一个为她着想的父亲,给她介绍了一个好的老师,不然她不可能有现在这么高的成就。
不过由于过去5年她基本都在国外发展并没有回国的打算,所以在国内并不算是特别知名,知道她的人不多。
反倒是知道她老师的人更多一点儿。
这些其实都不是很重要,现在青梧市的文旅来找她合作这本质上就是一种信任和认同。
也多得谢愈的帮助,她才这么快地将方案的雏形给弄出来。
无形之中,她已经习惯了自己的生活里有谢愈的存在,对他产生了一定的依赖,现在他突然说要飞国外还不定期回来,她心里莫名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