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先生，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这句话辗转桑予口中好几遍最后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她最终并没有问出口。

谢愈在刚刚清醒时候所问的那句话也近乎呓语，好像是对梦中人说的，而不是对她说的。

如果他们之间真的认识的话，那么为什么有这么多次的机会他都不告诉自己？如果他选择隐瞒他们早就认识的事实的话，那就证明他们之间肯定有别的无法让人面对的过往。

既然这样她问他那便是让彼此难堪。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是……桑予害怕自己所问出来的这个问题的答案不尽人意。

谢愈如此优秀，喜欢他的人定然很多，或许他心里早就有喜欢的人，她现在……并不太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所以，她选择去逃避。

谢愈看着真的不那么清醒，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小肖有些担心他，看着他和桑予之间好像又发生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更加欲言又止。

可是桑予又有什么义务去顾及谢愈的感受呢？桑予都忘记他的老板了。

“喝点水。”桑予避开这个问题，看他坐得离自己远了一点儿，整个人靠在车座上不怎么舒服的模样，还是斟了一杯温水给他让他喝一点儿。

谢愈拿受伤了的手盖住了眼睛，红唇微抿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好像没听见桑予的话，依然维持着这样明明和她离得很近但拒人于千里的动作，逐渐沉了下去。

桑予觉得他们之间好像瞬间起了一层无形的隔膜，她过不去，他也不愿意出来，明明就只是那么一点点的距离……却成了不能逾越的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