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倒是对,那你今天是要去忙什么?”桑予赞同他的说法。
“去接一个‘朋友’回来。”谢愈说到这个脸色就有些不太好看,昨天他被舅舅勒令去接陪伴犬回来,迟一天都不行,必须要今天亲自去接,他只能抽空去了。
“嗯?是要住你家么?”
“的确是要住我家。”谢愈的语气还是不太好,但是又无可奈何,他的舅舅说一不二,还拿他的把柄威胁他,无法不听。
“……噢。”桑予听着心里莫名有些不太舒服,“那……你朋友是男是女?”
“应该是公的。”
“?”
……
谢愈后来进厨房开火给她做早餐,桑予看着他那双修长柔软毫无瑕疵还白皙的手突然就有些不确定:“你的手上过保险么?”
“?”
“待会儿不小心受伤了能赔吗?”毕竟这双手看着就价值不菲。
“没那么金贵。”
谢愈明白了她的意思,但是他现在基本不靠开演奏会赚钱,如非必要他也不会再在别人面前演奏,自然不需要买什么护手的保险。
他让她赶快去洗漱,待会儿就能吃早餐了,不过在她快要回房间之前好像想起了一些什么那般,叫住了她,问道:“桑小姐,你昨晚睡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