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连时沐川也觉得,时承运是不分是非。华国法律界最年轻有为的律师,果然还是有正确三观的,幸好没被他那个爹养歪。
“那你刚才是想说……”陆笙问。
时沐川一边继续为陆笙消毒,一边开口道:“我刚才是想说,其实在你回时家之前,我在网上看到过你的发言。”
“我的发言?”陆笙一愣。
“就是你说的,关于你为什么想学法学的原因。”
时沐川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当时我们律所刚来实习的那些毕业生在群里转发你的话,我无意中看到了。”
“我当时还在想,如果我下次再去京大演讲,可以找机会认识一下这么优秀的高中生。”
“却没想到,刚有这个想法不久,我回到家里就被告知,这个优秀的高中生是我有血缘关系的妹妹。”
时沐川将消完毒的棉签扔掉,去撕创可贴的包装,然后道,“这种感觉,挺神奇的。”
“你……不讨厌我吗?”听到时沐川的话,陆笙怔了怔问道。
“讨厌吗。”
时沐川小心将创可贴贴在陆笙脖子上的伤口处,“我当时是在想,能说出那样话的女孩子一定是三观很正又很心性坚定,和一般的高中生不一样。”
“之前是欣赏,现在……可能这就是血缘的神奇之处吧。”
“从你刚才从昏睡中醒来,迷糊中叫我那一声哥哥开始,我就觉得,我作为哥哥有保护好妹妹的义务和责任,我该护着你。”
“再者,其实当年那场变故发生之前,二姑真的很疼爱我。即使有母亲的事,得知二姑病重去世,我也会感到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