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尔雅急得不行,着急解释,“爸,大哥大嫂,还有笙笙,我真的没有做过这种事,你们相信我。”
“相信你?”林芳龄显然是相信陈姨的。
反问一句,“那我问你时尔雅,这熏香是不是你自己用的,是不是你让陈姨点了香送到陆笙房间里来的?”
这一点时尔雅无法反驳。
她深吸口气:“这熏香的确是我自己平时用的,也确实是我让陈姨点了给笙笙送过来。”
“可我绝对没有让她给笙笙下药,我可以发誓!”
“发誓就能自证清白的话,还要警察做什么。”
林芳龄道,“现在既有物证又有人证,你还不想承认吗?”
“我没做过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承认!”时尔雅也激动起来。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质问陈姨,“陈姨,你刚才说我和你说,因为笙笙回来会让我少一部分遗产,所以我就想杀了她。”
“可我如果担心笙笙回来会让我少遗产,我当初为什么要亲自跑去江城找人,又劝她带她回时家来。我直接和爸爸说没找到,不就行了吗?”
——这倒也是。
时尔雅这一说,联想一下之前她热情带陆笙回家的样子,这样的杀人动机好像确实站不住脚。
这时候,时承运却突然开口,像是戳到了他自己的痛点。
“你带陆笙回来的时候,应该也没想到她会治病,能把老爷子直接给治好吧?”
这一句话,直接把时尔雅噎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