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我们看着,我们怎么能放心让老爷子随你整治?老爷子要是被你治出什么事怎么办?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其实就以时明修现在的身体来看,别说别人整治他,就是放着他不管,他也撑不了几天了。

但陆笙还是态度强硬:“我只是不想被外界干扰。”

“而且,如果我会做什么伤害外公的事,这是在你们时家。你们有的是方法让我没办法好好走出这个门,不是吗?”

时承运一时被堵得没话说。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厉慕沉背着时老爷子进了屋,陆笙直接将门关上了,连护工都没让进去。

“不是,大哥,你真就让那丫头就这么单独把爸带进去?你不怕爸出什么事?”时素心忍不住指责起时承运来。

时承运道:“那个陆笙不是说了吗,她要是让老爷子说了什么事,她走不出咱们时家的门,我谅她也不敢。”

然而时承运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隐隐期待起来。要是老爷子真被这个陆笙治死了,那更好。

早死一天,遗嘱的变动就少一点。老爷子一死,整个辰时就完全是他的了。

而另一边,陆笙进门之后,把时明修扶到床上躺下。

老爷子出去这一趟费了太多力,整个人呼哧呼哧喘着气。陆笙手一挥,时明修就缓缓闭上了眼睛,眉心也舒展开来。

而陆笙则是深吸口气,将指尖搭在了时明修的脉搏上。

屋子里太安静,连钟表滴答滴答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见陆笙的眉头越皱越紧,厉慕沉站在床边问神色凝重的少女:“是有什么问题吗?”

陆笙闻言收回把脉的手,缓缓吐出一口气。“…没有,看脉象,外公的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