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听到江与晟这么说,陆笙倒仍是一脸淡然,然后耸了耸肩。

“这样么。”

“既然这只避孕套和江教授你没关系,那么我把它送到警察局,应该对你来说也无所谓吧。”

说着,陆笙就站起身来。

似乎是不想再和江与晟继续聊下去了。

而江与晟一看她作势要走,立马高声把她叫住:“…等一下!!”

江与晟被绑在椅子上,脸色又红又白,那双精于算计的眼睛里一瞬间闪过了无数种情绪,牙都快咬碎了。

避孕套里残留精液能验dna,就算这只避孕套是假的,是陆笙拿来糊弄他的,可录音里实打实是他的声音。

证据在陆笙手里,他根本没有和陆笙迂回的资本,所以迫不得已只能把陆笙叫住。

“陆笙…你是说,这只避孕套和录音现在都在你的手里?你到底是想干什么?”

江与晟怕了。

怕,就已经是在破防的边缘了。

陆笙转过身来,先是定定看了江与晟一眼,然后重新在椅子上坐下。

十七岁的少女和将近五十岁的男人对峙,但通过神情姿态就能判断,主动权在谁手里,到底是谁近乎惊慌失措。

“江教授不是一直说,我是乡下来的穷人吗?”陆笙微微挑眉。

“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遇到姜萌萌之后,把这两份证据从她手里买了下来。也就是说现在证据只在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