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陆笙同学,我们有缘再见。”

游弋来得毫无征兆,走得也利落。

目送游弋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陆笙这才收回目光,有些微怔地看向手心里的这串手串。

联想起上一世被游弋穷追不舍追杀、最终不得已死遁的经历,陆笙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和游弋这样面对面心平气和地交谈,甚至游弋还把自己家族的法器拿来送给她。

今天这场暗潮涌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的博弈,应该算是她赢了。

而这串手串……或许她还真的能用得上。

保不准宁淤哪天又会突然出现算计她什么,戴着这串手串,以后说不定能帮她找到宁淤。

怕厉慕沉看到她收了别的男人的礼物吃醋,所以陆笙先把手串塞进了兜里,准备等之后再戴。

转动轮椅往车那边走,陆笙刚在车窗外的不远处出现,厉慕沉就已经下车来,朝少女走过去。

另一边的车上,陆攸野透过车窗见陆笙回来了,也急着要下车,却被陆景言一把拉住:“你等会儿。”

“怎么了大哥,我要去抱笙笙上车。”陆攸野有些着急道。

“咱们这辆车这么多人,让笙笙坐厉慕沉那辆车回家吧。”陆景言道。

“可是……”

陆攸野眼睛睁大,恨不得从车上踢个人下去,好把自己妹妹接回车上来。

结果环视一圈,开车的是大哥的司机,副驾驶坐的是二哥。后面除了他,就是他妈、大哥还有陆攸鸣。

一家子人里,属他最小。真要是得踢个人下车,被踢的只能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