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之后,厉慕沉看着收件箱里显示的地址。
面容瞬间变得凌厉,抬眼看向屋子里等候吩咐的这些人。
——
苏黎,某废弃酒吧。
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处处都透露着陈旧而腐朽的气息,各种橱柜都已经破旧不堪。
每一样家具和地板上都落满了厚重的灰尘,人一走过去就激荡起一片尘埃,呛得人直咳嗽。
一个身材魁梧留着寸头的男人砰的一声关上门,端着盘子里的饭碗和用来碾药的铁勺从房间里走出来。
“我说老大,我们到底还要在这个鬼地方躲多久?”这男人看着显然很不耐烦,“咱们都已经在这儿藏了四天了,送我们到华国的渡轮还没安排好吗?”
“我还没着急呢,你急什么。”被称作老大的男人额头到右眼角有一道长长的刀疤,盯着手里的手机,眼皮都没抬地回道。
“现在外面好几帮人在满城找我们,你是不知道?”
“再说了,让你看着一个痴呆老太太,给她喂点米糊糊和安眠药粉,又不是什么费力气的事。”
“老实干好你的活,别说些有的没的。”
见老大这么说,这男人也没话说了,嘟囔了几句就自己去找东西吃了。
屋子里还有个光头男,正在角落整理他面前那满满一箱子枪。
不过没过几分钟,那个刀疤脸老大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