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生日宴来得可太值了。
季老先生发出这句质问之后,一时间,所有人都齐刷刷看向傅斯雅,等着她开口解释。
然而傅斯雅却脸色惨白,额头上渗出细汗。嘴巴张了好几次,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没人告诉她季唯延今天也来了宴会!
她刚才完全是情急之下为了否认东西是假的,为了反驳季言,才说自己把东西找季唯延老先生鉴定过。
她根本就没想到这个平平无奇的男生是季唯延老先生的孙子,更没想到季老先生会听到这话,现在当众就向她讨说法。
季唯延在考古与鉴宝圈德高望重,做这行的又是把名声看得比命还重要。
难怪他听了这话,现在会脸色这么难看。
可她现在要怎么办?
她要是说她根本没找季老鉴定过,不就表明她刚才是在众人面前信口胡诌,这不是啪啪打自己的脸吗?
可她要是不这么说,这件事情季老又怎么可能轻易就这么过去?
傅斯雅慌了,是真的慌了。
她虽然混迹商界见的人不少,但仗着傅家的权势背景,基本是一路顺风顺水,很少被什么人质问。
众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投过来,傅斯雅从来没觉得这么窘迫过,几乎是如芒在背冷汗涔涔。
季唯延老先生眼神越锐利,她就越是张不开嘴说不出一句话。
然而就在这时,人群外又传来一道声音,打破了这僵持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