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叫你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响应,然是过了好一会儿才把应急灯拿过来?”
“……吊,吊灯爆炸停电的时候?”
王桂琴装模作样地回想了一下,然后立马道,“小姐,我当时正在洗手间上厕所,所以没听见大少爷叫我,后来我听到了就立马去拿灯了。”
王桂琴看向陆笙,满脸泪水道,“小姐问我这个做什么,您该不会是觉得吊灯爆炸和三少爷发病的事情和我有关吧?我冤枉啊!天大的冤枉!”
“小姐您要是怀疑我什么,大可以把大少爷他们都叫出来,如果有什么证据是指向我,我一个老人家随小姐你们怎么处置。”
“但现在无凭无据,小姐就因为怀疑我,就大晚上直接冲到我房间,还把我的手腕当场拧断,这是人干的事情吗?”
王桂琴越说越义愤填膺,仿佛真的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哭着道,“我就算是个佣人,也是个人!小姐您是不是太过分了?”
——上厕所?
还真是个天衣无缝的借口。
但陆笙不信,她过来也不是看眼前的女人演什么受了冤屈的苦情戏的。
于是下一秒,陆笙就一把拽住王桂琴的头发,直接扯着她的脑袋,就把她拎到墙壁对面。
“王桂琴,今晚的事情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你心知肚明。”
“你说无凭无据就大晚上直接冲到我房间,还把你的手腕当场拧断,这是人干的事情吗。”
“不瞒你说,我还真的不是人。”
陆笙抬起眼来,“而且,比起证据我更相信我的判断和直觉。”
“从现在开始,你最好给我交代一切。”
“你可以死不承认,我也可以打到你死。”
“你死了,我也可以让你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陆家,让警方找不到你的一点踪迹。”
打到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