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直守在床前握着老爷子手的那个女人也站起身来,看向陆笙的眼神像要吃了她一样,带着锐利的寒意。

这女人看着大概四五十岁,一身贵气的中式暗紫色旗袍,胸前佩戴了块种水极佳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翡翠观音。

气质保养得雍容华贵,又十分强势,面相看上去就不好招惹。

这应该是傅老爷子的女儿,傅芸。

“你就是我爸硬要让琛琛订婚的那个未婚妻陆笙?”傅芸冷冷看向陆笙。

“一个乡下来的私生女,亏我爸还对你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高看一眼,你却恩将仇报想要害死他。”

“我告诉你,老爷子要是有什么事,就算你只是个还没成年的小孩,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说谁上不得台面??”这回陆笙拦都拦不住,陆攸野瞬间就爆发了。

“你们傅家人嘴都这么臭?事情还没搞清楚,就说我妹妹故意害傅老爷子,当我们陆家人都是死的吗?”

“你给我闭嘴!”闻言,傅芸猛地抬起眼,像是要用眼刀把气愤不已的陆攸野给剐了。

“事情还没搞清楚?佣人说老爷子这些天吃饭作息都是和以前一样,就是自从吃了这个陆笙开的药,每天状态肉眼可见地变差。”

“偏偏老爷子还说,囡囡跟他说了前几天可能会有点不良反应,吃到第五服药身体就会彻底好了。”

“今天老爷子是吃到第五服药了,现在人怎么样了?直接吐血昏过去,你还跟我说事情没弄清楚?”

“还有,你一个陆家的小辈也配在这里和我这样讲话?这里什么时候有你插嘴的份?!

“你……”陆攸野被傅芸怼得说不出话来,陆司衍神色一冷。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突然响起陆景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