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时在会场上,她隔着老远就一直盯着他的腿看。

不是因为他残疾而抱有歧视的目光,而是在想怎么能把他的腿治好?

厉慕沉深吸口气,身体往后靠了靠,算是默许。

陆笙立马看向陈桉:“陈助理,车上有剪刀或者刀子吗?”

又随即转头看向厉慕沉:“剪坏一条西装裤,厉总应该不介意吧?”

“如果厉总心疼裤子,可以真的把裤子脱掉,”少女又笑眯眯保证道,“厉总放心,我绝对不会看不该看的地方的!”

她的撩拨真是收放自如、恰到好处。

——不看不该看的地方?

厉慕沉莫名笃定,他要真把裤子脱了,眼前的少女不上手碰不该碰的地方,都算是矜持有礼给他面子了。

陆笙从陈桉手里接过剪刀,沿着厉慕沉的大腿根,小心翼翼去剪他的西装裤。

那可是价值数十万的高定西裤啊。

陆笙这一剪刀下去,看得陈桉都心头一紧,竟然有种老板还不如把裤子脱了的想法。

太心疼裤子了。

但是少女虽然喜欢撩人,做起事来却确实是认真规矩,的确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很快就把裤子剪下来。

男人修长双腿暴露在空气中,正如陆笙之前隔着西裤摸到的,他的腿的确还是有肌肉的,并不虚浮无力。

“那我开始扎针了,”陆笙从针包里取出一根针,“如果觉得疼,就告诉我。”

自从腿失去知觉,连感受到疼痛都成了一种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