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定定地看着应如是,问道:“他叫的是哪个名字?”
“应如是。”
十年前,世上还没有应如是这个人,而在这三年里,任天祈不曾离开过景州。
二人狭路相逢,任天祈就算认出了他,也该叫一声“李元空”才对。
“他穿着任天祈的衣服,戴着任天祈的面具,进入这间屋子时还带着任天祈的刀,可他未必是任天祈。”应如是面色凝重地道,“仓促之间,我跟他交手不到十个回合,未能摘下他的面具,眼看着他遁水而走。”
城外那条河是自西向东的,此人好不容易脱身,总不可能再潜回来自投罗网,而那河流彼岸,正是卧云山庄所在的白眉山。
裴霁眼中煞气汹涌,问道:“他是那个鬼面人吗?”
“不敢妄断,但有可能。”
捻了捻眉心,应如是接着道:“我追赶不上,只能先回火宅,却没想到这里已经被人围住,说是发现了任天祈的尸体,没多久,你们就来了。”
得知消息那一刻,应如是心中已有猜想,此时亲自验尸,事实果真如他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