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她做什么去了,就敢袒护她?”
“她毕竟叫我一声‘大姐’。”
陆归荑听得不忍,想到昔日姐妹三人相处的光景,无声红了眼眶,裴霁却是个铁石心肠,冷冷道:“好大胆,怕不是你们二人狼狈为奸,见她事败身死,忙着替自己开脱。”
“若是如此,我就不会无知无觉地躺在这里,也不该承认一字半句。”虞红英道,“裴大人,你要杀要剐,我悉听尊便,但想做个明白鬼。”
裴霁在桌旁坐下,朝陆归荑点了点头,后者心下微松,也扶着虞红英落座。
到了这个时候,陆归荑自觉没什么可隐瞒的,见裴霁应允,便将事情始末和盘托出,虞红英看她平安归来,本就有些猜想,这会儿得知隐情,苍白如纸的脸上再无丝毫表情,只用空洞的眼神望着脚下。
半晌,她缓缓道:“原来如此。”
短短四个字,听不出怪罪或埋怨的意思,陆归荑却觉怵然,柳玉娘陷害她不假,她串通裴霁和应如是算计姐妹也是真,“散花楼内三花聚”自此不存了。
裴霁问道:“柳玉娘所谋诸多,你当真没有参与其中?”
“这些年来,我时常感到力不从心,玉娘便替我分担重任,她做得很好,我也信得过她,故少有过问。”
裴霁看了陆归荑一眼,见她轻轻点头,又道:“柳玉娘先后勾结了温莨、杨钊二人,你对他们之间的交集也不知情?”
虞红英一顿,道:“略有知晓。寸草堂这几年在江湖上风头正劲,他们杀人拿钱,我们起货销赃,合作开头有过一些利益之争,玉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