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你杀了杨钊。”
“我没有杀他。”应如是道,“我给他两条活路选,他却选了第三条的死路。”
“你若不逼他又怎——”
“逼他的人不是我。”应如是打断了她的话,语气渐沉,“非是无知稚子,他身为本地总捕,当知有所为有所不为,不论原因为何,大错已经铸成,种因得果自当尝,温莨如此,杨钊如此,你我亦然!”
仿佛一盆冷水泼在了将要点燃的柴火堆上,柳玉娘呆坐不动了。
半晌,她声音沙哑地问道:“里面的东西呢?”
“荷包里仅有一只耳环,待今日事毕,我定将之物归原主,只不过……”应如是看向她,“柳楼主,你是这只耳环的主人吗?”
柳玉娘迎上他探究的目光,面上缓缓绽出一丝笑,眼里有泪无声落下,如此笑中带泪,胜却雨中荷花。
“难道我不配吗?”她拭去眼泪,自问自答,“也对,滴水翡翠白银钩,放在当年算得上贵重,可惜我已不是区区贫家女,这对耳环确实配不上我了。”
应如是心下微动,又听柳玉娘笑了一声,道:“他死了也好,左右是被裴霁抓住了马脚,若跟温莨一样多活几天,临死还要给我惹麻烦。”
言至于此,双方已是把话彻底说开了,应如是心下微动,问道:“你让杨钊去地窖取玲珑骨的赝品,除了让他使疑兵之计混淆裴霁耳目,还准备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