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受损的骸骨,是由你负责入殓吧。”
“不错,那些骸骨损坏严重,大多都散碎不堪,须得经过修补接合再封入新棺。”说到这里,杨钊忽然一顿,“莫非你是想……”
一根手指压在了他的唇上,将剩下半句话堵住,黑衣人道:“嘘,你既然猜到了,便不要声张。现在风声紧,裴霁和那个人都盯着我这边,幸好我提早就把东西藏在了别处,你尽快将之取走,依计行事吧。”
说话间,她将一张提前备好的字条塞到了杨钊手里,后者垂眸看去,熟悉的字迹令他心头稍定,再记下完整内容,当即将字条捏成团吞咽下肚,销毁痕迹。
“如此重要的东西,你将它藏在这种地方,当真是胆大包天。”
黑衣人反问道:“我若不说,谁能猜到?”
杨钊竟无言以对。
“道场只做三天两夜,而今已去一天一夜,你要抓紧些。”黑衣人看向柜台上燃烧过半的蜡烛,“我得回去了,你在此稍待再走,别挑来时的路,务必小心。”
杨钊站在原地,见她走向里侧窗边,突然道:“你就没有别的话要跟我说么?”
黑衣人开窗的动作一顿。
有什么可说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