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娘道:“你一定怨我大姐下手太重。”
“不敢。”岳怜青摇头道,“换作那位裴大人动手,幽草未必有命在。”
“看来小妹已同你说过这些事了。”柳玉娘面色微缓,递了一朵拇指大的金花给他,“城南的回春堂,里面有位姓黄的老大夫精于此道,但已不坐堂出诊,此人受过我大姐救命之恩,你拿着这个上门,他会破例的。”
她今日假扮郎中上门施药,果然是在虞红英的授意之下。
岳怜青代幽草接下了这朵金花,主动道:“二掌柜可是有话要问我?”
柳玉娘反问道:“你跟着我小妹几年了?”
“大概有六年了吧。”
“我们姐妹义结金兰,至今也不过七年,若论交心亲疏,恐怕你在小妹心里的地位,犹在我们二人之上。”
这话不好接,岳怜青只得道:“散花楼内三花聚,江湖上人尽皆知。”
“可她现在不见了踪影,仅留下一张‘十日必归’的字条,大姐与我都不知其去向,这又算什么呢?”柳玉娘定定地看着他,“你可知道她去了哪儿?”
“既然是两位掌柜都不知道的事情,小弟更无可能知道了。”岳怜青又道,“不过,阿姊做事自有其道理,两位掌柜与她情同手足,应比我更清楚她的为人。”
“我们自然相信她,可这眼下的情势,并非我等所能说了算的,她纵使有什么打算,也该知会我们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