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在下暂且不能答应此事。”
陆归荑浑身一颤,指甲深深抠进掌心,哑声道:“可是因为夜枭?”
她满心悲凉,却也无从怨怼,翠微亭现世三年,应如是虽然管闲事,但不是什么事都爱包揽,纵观当今武林,敢在明面上招惹夜枭的人也是屈指可数。
应如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起身走出了翠微亭。
旭日出云,天光渐亮,却有狂风平地起,吹得亭边那棵老树瑟瑟发抖。
忽听“呼”的一声,挂在檐下的灯笼猛地飞了出去,眼看要被刮到远处,荒凉山路上人影一闪,有一只手将它接住,恍若鬼魅。
陆归荑以为自己眼花了一瞬,可当她定睛看去,生生惊出了一身冷汗!
应如是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也泛起微澜,他独立亭前,直面这位不速之客。
衣装也好,皮囊也罢,一切表象外物都在顷刻间化为泡影,应如是只看见了一柄利刃。
世人皆惧无咎刀,殊不知裴霁本身就是最锋利的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