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瑶挽着陈冰瓷的胳膊,头枕在她肩上,撒娇道:“妈妈,你真是对我太好了。”
祝蔓还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等她们母女被打包连夜送走,并塞进一艘货船,看顾人还是外国人时,她发现了不对劲。
对方那语言,明显是东南亚那边的口音,但她听霍尊贤的语气,没说要送她们出国啊。
难道临时改变主意?
不管是与不是,她都知道,如果她们一旦被送出国,那就真完蛋了!
因为出国就是黑户,身无分文,又无证明的她们,能何去何从?!
但现在的处境是她们根本就逃不出去,她两手无缚鸡之力,又能往哪逃?
她们上的是一艘渔船,里面满是腥臭味,船体在海上漂,胃也跟着漂,祝蔓都要吐了。
比她反应更大的是白秋水,一路的恐慌颠簸,再到如今恶劣的封闭空间,没忍住,直接吐了。
祝蔓眼底是止不住的担忧,她妈身体本就不好。
不知道飘荡了多久,白秋水开始发热了,这可把祝蔓急坏了。
她起身敲着船门,想让他们那点退烧药。
祝蔓不会本地语,他们不会英语,她跟他们完全是鸡同鸭讲。
一顿手舞足蹈的笔画后,对方也算弄明白祝蔓是什么意思,瞅了眼里面的白秋水,直接把舱窗关上,大有副让她们自生自灭的架势。
见此,祝蔓心都凉了。
这是真不打算管她们死活了!
祝蔓只能不停敲打船门,“开门,快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