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同床共枕这么久,别这么吝啬。
谢尉扯着嘴角:“所有,这是我最后的变卖价值?”
瞧这话说的,世俗了。
怎么能是变卖,她这属于物品回收好不好。
“谢尉,钱没有错。”祝蔓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张支票,唯恐他一个不高兴,把它给撕碎了,忍痛割爱:“要不这钱,我分你一半?”
谢尉:“骂我呢?”
祝蔓困惑,她那里骂他了?
谢尉说:“我看着像二百五?”
祝蔓:“……”
那是二百五十万,不是二百五十块。
他要愿意给,祝蔓挺愿意当这个二百五的。
谢尉道:“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钱?”
“那是你不认识以前的我。”
说着,祝蔓乘其不备抢走支票,顺带从他怀里离开。
瞧她那紧张的样子,谢尉倒也没生气,反而觉得好笑:“财迷。”
财迷二字对她来说不是贬义,而是褒义。
爱钱没错,谁不爱钱啊。
当夜,祝蔓就在他这大别墅住下了。
她是不懂,放着这么大一房子她不住,竟然跑她那老小区居住。
奇奇怪怪。
自从离开了饭店,温雅就一直关注着匡炀那边的情况,她打听到匡炀进去了,还发现匡家现在闹的是翻天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