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祝蔓瞳孔收缩,“你……”
他不嫌脏吗?
擦干净后,他把浴巾丢进垃圾桶里,好似无事发生一般,反而爹系起来:“澡不要泡太久。”
谢尉担起了洗澡工的职责,给她冲洗后,拿过浴袍包住她身体抱出浴室。
主卧的床还没收拾,他们去了隔壁客卧,谢尉还拿来吹风机给自己吹头发。
恰到好处的温度,舒适的手法,让祝蔓紧绷的身体都得到了舒缓。
吹干头发后,谢尉又将热好的牛奶递到她手里。
祝蔓睨着那白白的液体,神情微滞,不由抬眸看向他。这么贴心?
他今天的贴心,让她有些不适应的同时,还有些心虚。
毕竟自己才拿了他的‘卖身钱’。
谢尉:“想让我嘴对嘴喂?”
祝蔓:“……”
那倒不至于。
伸手接过杯子,仰头喝了口,温度适中,不觉得凉,也不会烫嘴。
谢尉一边收拾用过的吹风机,一边说:“牛奶喝完就睡会。”
祝蔓抱着杯子,“你都没什么想问的吗?”
谢尉不答反问:“你现在想说吗?”
祝蔓:“高中时候,匡炀对我猥亵未遂。”
差点就强奸成功了。
没成功不是因为匡炀心善,存粹是因为自己伤了他男人根本,让他没了作案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