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尉说:“我弄快点。”
话落,他拽着祝蔓一起共赴巫山。
兴头上,男人的话都不可信,他嘴里的快,就是慢,他的慢,还是慢。
谢尉跟煎鱼似的,把她摁在床上,来回的折腾。
他们这边正在做有爱的和谐大运动,黎漫妮那边就不得安生了,隔音效果不佳的房间,能清晰听见床撞墙的声音。
“……”
她这里还住着一个人呢,就不能顾及下她的想法?
黎漫妮双眼瞪得像铜铃,没有一点睡意,被迫听了一场墙角。
次日。
祝蔓腰酸背痛的起床,昨晚的罪魁祸首已经不见了。
要不是垃圾桶里丢着已经用过的套子,她还真要以为自己昨晚做了一宿春梦。
谢尉体质这么好的?
昨晚凌晨回来,她八点睁眼,他睡过的地方就已经没了温度,这是走的有多早?
祝蔓一边揉着腰,一边出了卧室。
一出来,就看见坐在客厅里的黎漫妮,“起这么早?”
她昨晚不是说这两天休息。
黎漫妮回头,顶着两个黑眼圈,眼神幽怨的看着她。祝蔓见状,愕然道:“你失眠了?”
没休息好的黎漫妮头疼欲裂,幽声道:“我为什么失眠,难道你不知道?”
祝蔓闻言顿了下,她为什么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