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冷舒宜才知道,他之所以跟自己走得近,完全就是拿她当挡箭牌,去阻挡那些扰他清静的莺莺燕燕。
女人和票子,他爱后者,要不是知道他性取向正常,甚至都怀疑他喜欢男的。
突然为了个女人让自己断腿进医院,太不同寻常,冷舒宜好似窥探到什么秘密般,她问:“你是不是喜欢黎漫妮,在追求她?”
要不然也不会让他这个惜命的人,搭上命去救人。
宋修墨淡漠睨着她:“你脑子里除了男欢女爱,就不能装点其他健康东西?”
冷舒宜道:“男欢女爱怎么就不健康了?这是生理需求,人之常情,你这样的孤寡才不正常。”
宋修墨嗤声挖苦:“你正常,正常的要死要活的离婚。”
冷舒宜一点也没打击到:“天下离婚的人多了去,又不止我一个,再说,结果很重要吗?过程爽了就够了。”
她从不是个后悔过去的人,以前喜欢霍耀轩,她就死心蹋地跟对方在一起。不喜欢了,那就及时抽身,及时止损,主打一个及时行乐。
冷舒宜道:“不过我看黎漫妮不喜欢你。”
黎漫妮那眼神清白的不带一点男女之情。
宋修墨开口:“有没有人喜欢我,就不用你操心,你还是想想怎么跟霍耀轩离婚。”
冷舒宜:“我能不能成功离婚,难道不是你这个做律师的责任?”
宋修墨:“我可以推了你这个案子。”
闻声,冷舒宜从善如流道:“你好好养伤,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甩下这话,她不再碍他的眼,麻溜的离开了。
祝蔓是坐黎漫妮的车离开的医院。
“你单独来见宋修墨,也不怕传出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