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
祝蔓又指着牛舌问,她就专挑动物的嘴舌问他。
谢尉睨着她,皮笑肉不笑道:“你故意的?”
她这是在暗讽他没长嘴,想给他以形补形?
“我怎么了?”
祝蔓脸上有多天真无邪,心里就有多狡黠。
没错,她就是故意的,让他不会好好说话。
谢尉嘴角一扯,忽然捏住她的脸,一口咬住撅起的嘴。
祝蔓瞬间皱了眉,“唔……”
谢尉痞邪道:“我嘴好用吗?”
“……”祝蔓捂着下嘴,嗔怨地睨着他。
“我看你下次还敢不敢阴阳。”谢尉像捏橡皮泥似的,捏了下她的脸,才松开。
谢尉拿过菜单,一边点菜,一边说:“记住我的喜好。”
暖床跟丫鬟果然不分家。
一顿饭,他们吃了差不多快一个小时才结束。
出了包厢,谢尉道:“今晚别去医院住。”
祝蔓道:“我已经没事了。”
谢尉霸蛮道:“你的身体,现在可不止是你的。”
“……”
她不知道该说他是关心自己身体,还是馋她身体。
就在这时,左侧忽然传来一道女音,“谢尉哥。”
闻声一回头,就看见不远处的霍瑶。
霍瑶身旁还有一男一女,女人祝蔓眼熟,是多年没见的陈冰瓷。
钱果然是个好东西,十几年过去,将她包装的不错,越来越往富太太靠拢。
看着衣容华贵的她,再想到自己的母亲,祝蔓心中忍不住升起憎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