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蔓刺痛的当即蹙眉,随即伸手推他。
谢尉咬过之后,又狠狠吸允下一,发泄完,他主动松开,“我只有十分钟的耐心。”
说罢,他自主关上卧室的门。
祝蔓擦了下发烫发麻的唇,瞪着紧闭的房门,真是个活祖宗。
调整呼吸,祝蔓转着轮椅去开大门。
门外,朱珍拎着慰问品,睨着轮椅上的祝蔓,“伤的这么严重?都走不动路了?”
祝蔓给她让道,让她先进来。
“不是很严重,只是伤在脚底板,医生让我暂时不要用脚。”
“你喝点什么?我去给你倒。”
朱珍道:“你别折腾了,我什么都不喝。”
说着帮祝蔓推轮椅。
“你这是怎么伤到脚的?”
谢尉都替她说了是工伤,祝蔓也不好说实情,只能含糊的揭过去。
朱珍道:“你好好养,不用急着去事务所,反正你手头现在也只有铭悦的项目,铭悦给你保了假,魏擎也不会不批。”
权利就是个好东西,都是跨公司决定别家的人事调动。
朱珍问:“你这情况,一个人能照顾好自己吗?”
祝蔓说:“我还没废到不能自理的地步。”
朱珍给她出主意:“你要不找个男朋友照顾你?”
祝蔓反问:“你觉得哪个男人愿意但保姆?”
朱珍道:“我有个朋友,年纪跟你相仿,人也挺优秀,你要不要认识认识?”
“……”
她这是来探伤的,还是来拉媒的?
卧室里还关着一个男人,祝蔓不好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我现在没有找男朋友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