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手刚扭动门把手,就被身后伸来的手擒住,一股大力猛地将她拽回,随即后背撞上柜子,凸起的把手顶的她眉头蹙起。
下一秒,姜汉宇带着酒气的灼热落在她脸上,“大晚上不在家,你去哪了?”
祝蔓看清眼前人时,发麻的头皮并没缓和:“姜汉宇?”
他是怎么进来的?
姜汉宇质问声再起:“去哪了?”
祝蔓后怕的同时,又非常惊怒,咬着后牙槽:“我去哪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是不是有病?
祝蔓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基本都是淡妆,姜汉宇从没见过她这样浓妆艳抹过。
淡有淡的清纯,浓有浓的妖娆。
他喜欢她的淡妆,但他不喜欢她的浓艳面向除他以外的人。
一想到有人先一步拥有她,姜汉宇眸色不由幽深起来,酒精的侵袭下,让他呼吸沉重,眸色越来越深。
祝蔓瞧见他眼中浓郁的欲望,人也跟着害怕起来,她太清楚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自己只能打一个攻其不备,屈膝攻击他要害。
反应慢半拍的姜汉宇被命中了,本能佝着腰,面容狰狞,她趁机逃跑。一脚刚迈出大门,头发骤然被薅住,身体随后往后倒去。
祝蔓就这么直挺挺摔在僵硬的地面,人都疼蒙了。
等她回过神时,姜汉宇已经骑坐在自己身上,开始扯她衣服。
祝蔓反抗:“强奸是要坐牢的!”
姜汉宇早就失去了理智,“你看滨城谁敢抓我。”
祝蔓越是反抗,姜汉宇越是来劲。大衣敞开,她里面的舞衣就这么毫无征兆的暴露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