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羽沫不提太城还好,一提起来,顾铭夜立刻想起前两天在太城去找秦沁的时候,陆羽沫也在。
他知道秦沁是在那家酒店参加一个会议,但陆羽沫怎么会刚好出现的,太城那么大,很难让人相信这只是巧合。
又想到顾京盛跟陆羽沫陆缄之前所做的种种,说不定他们背后又设计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
想到此,顾铭夜凉凉扫了一眼顾京盛,又看向陆羽沫,声音更冷:
“陆小姐,我现在可以明确告诉你,我对你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即便我离异恢复单身,我也不会娶你,更别提,我现在还是有妇之夫。请你自重。”
面对顾铭夜的直接摊牌,陆羽沫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一旁,顾京盛急于维护陆羽沫,沉着声音有些口不择言:“你这臭小子!怎么犟的像头驴!羽沫跟那个上不了台面的野丫头比,差哪儿了!”
顾铭夜脸上寒意涔涔:“所以这次你带她来医院的本意,根本不是为了探视爷爷,还是为了这个。”
还没两个回合,顾京盛的话就被顾铭夜套了出去,顾京盛瞬间止住了话头,一时语塞着睁大了眼睛。
顿觉顾铭夜的智商简直强得可怕。
被戳破了目的,顾京盛干脆破罐子破摔,搬出了顾老爷子:
“对,我这次带羽沫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你爷爷反正对羽沫挺满意的!身为你父亲,我就是有资格管着你,我告诉你,等你跟秦沁那个野丫头离了婚,必须娶羽沫!这事根本没得商量!”
顾铭夜轻嗤一笑:“父亲?该管我的时候您干嘛去了?”
听出了顾铭夜语气里对自己暗暗的不满与控诉,顾京盛顿时像被戳到了肺管子一样,声音都拔高了好几个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