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沁听出了质问的意味。

微微扯了扯唇瓣,秦沁将下巴向上轻轻抬了抬:“怎么了?”

顾铭夜:“这已经是你第二次在外人面前这样形容我们的关系了。”

秦沁神情晦涩,嘴角的弧度渐渐扬起,语气分不清是在嘲讽还是在自嘲:

“顾先生不也是向别人这样介绍我们的关系的吗?怎么?只有顾先生可以,我不行吗?”

顾铭夜后槽牙隐隐有些发痒,轻轻咬住磨了磨。

但或许是被她气得逆骨硬了起来,顾铭夜镜片后深邃的眼睛暗了暗,声音略带冷沉,

“在太城的时候,你已经说过,对我没有丝毫的感情,让我去民政局重新恢复离婚申请。我觉得我们这样的关系,跟不熟没有区别。”

秦沁将唇瓣抿出了一道白痕,言辞愈加犀利:“顾先生说的很中肯,我们结婚这两年,或许始终都不曾真正了解过对方,所以,用‘不熟’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顾铭夜直接被她这话气得额头跳了两跳:“行,那三十天后,我们就去民政局彻底结束这场‘不熟’的关系吧。”

秦沁紧紧攥紧掌心,勉强忍住,才没有任由心痛发作。

她尽力让自己神情一片平静:“行,先提前恭喜顾先生解脱了。”

顾铭夜暗暗咬住后槽牙的力道渐渐加重了一些。

好好好……

面对她的伶牙俐齿,他现在真的没有丝毫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