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顾铭夜。

他指间那根烟应该刚刚点燃,昏暗的走廊外,烟头明灭,映着他那张沉默而深刻的脸。

一改刚刚在餐桌上的客套,他此刻声音低沉,淡淡的压迫感中明显带着关切:“身体刚恢复,就喝那么猛,不要命了么?”

秦沁抿了抿唇,因为刚刚吐过,虽然勉强缓了过来,但声音多少还是有些有气无力:“顾总,多谢关心了,我心里有数。”

人前她一口一个顾总的称呼自己,倒也罢了。

但人后只有他们两个人在时,她竟然还这样疏离客气的样子,顾铭夜难以接受。

又想起她刚刚在包间所说,跟自己认识,但是不熟。

眉心拧了拧:“就这么急着跟我撇清关系吗?”

秦沁垂眸,眼睫轻轻颤了颤:“虽然离婚冷静期最后期限还没有到来,但我们已经达成了离婚的共识,所以现在提前适应一下身份的转变,挺好的。”

从她决心要离开他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如果今后针对他们二人非要有一个标准的定位,那就是普通朋友。

她不会再主动跟他的生活有任何的牵连,她会从他的生活中渐渐淡出。

而她那番话说的毫无心理负担,磊落又坦荡的样子,摆明了已经决定将他放下。

顾铭夜听后,不知为何,牙根有些发痒。

他没说话,夹着那根烟放到唇边,咬住狠狠吸了一口,尼古丁深入肺腑,刺激的他抵着唇猛地咳嗽了起来。

要在以前,他这样咳嗽,她一定会关切的让他别抽了,可这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