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的眼神突然变得阴冷,像是真的失心疯了一样,狞笑道:
“秦沁,你以为你赢了吗?不,你永远都赢不了。因为……我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就是顾铭夜的!那天晚上他喝多,我们两个滚了床单……哈哈哈……他早就跟我旧情复燃了……只不过我现在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就算是想找证据证明,也找不到了……”
闻言,秦沁浑身一僵。
苏玲看在眼里,知道秦沁虽然口上说要跟顾铭夜离婚,像是将对方放下了一样。
但这么多年的暗恋,哪能说放下就放下的。
明白白潇雨这是故意往秦沁心上捅刀子,苏玲再次推了白潇雨一把,安抚秦沁:“沁沁,我们不管这个疯子,我们走。”
白潇雨憋闷了几天,好容易找到发泄的对象和方式,当然不会放过,狗皮膏药一样,继续追着秦沁要说什么。
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佛堂的殿后响起。
“两位施主,请留步。”
一位身着袈裟的老和尚从偏殿走出,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供桌上的两个牌位上。
“这位施主,”他看向秦沁,“你的诚心佛祖已经收到,牌位可以留下了,你的孩子会得到安息的。”说着,他转向白潇雨,“至于这位施主,请带着你的牌位离开吧。”
白潇雨脸色一变,怔了怔:“凭什么?我也是来立牌位的!”
老和尚摇摇头:“你的心不诚。你的孩子……不会原谅你的。”
白潇雨的脸色瞬间惨白,她踉跄着后退两步:“你、你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