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铭夜此刻的眼底,除了冷漠,写满了失望,声音更加凌厉了几分:“为什么要这样做?”

白潇雨浑身都在发着颤。

一种前功尽弃、大祸临头的感觉,让她绝望又崩溃。

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嗡嗡作响,那就是:她完了……

她苦心经营的形象,就这么毁于一旦了……

彻底丧失了思考辩解的能力,白潇雨声音发着抖:“阿……阿夜……我……”

可支支吾吾了半天,却是一个字都再说不出来。

顾铭夜叹息一声,偏开头不再看她:

“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得到我,还是为了毁掉我跟秦沁的关系。我也不管你的理由在你看来有多么‘充沛’,都不用说了。”

“一个母亲,亲手杀了自己的骨肉,白潇雨,单凭这一点,你让我觉得陌生和恶寒。”

“我错了阿夜……我……”白潇雨无从辩解,声泪俱下地从床上滚下来,就要去扯顾铭夜的衣袖。

而顾铭夜却像是躲着什么可怖的蛇蝎毒物一样,手一挪,避开了她的触碰,冷眼打量着她,

“先是入职泽兴,毁了秦沁的项目,想方设法阻拦她的事业。再利用她生气的情绪,引她入瓮对你动手,最后假装因为她而导致了流产,嫁祸给她。白潇雨,环环相扣,步步为营,你手段真是高明!”

轰——!

脑袋里像是炸响了一颗惊雷!

白潇雨被戳中七寸一般,被震慑的哑口无言。

整个人大脑发木,傻了一样。

而顾铭夜说完后,凉凉瞥了她一眼,转身就走,毫不留恋。

白潇雨望着他即将走到门口的背影,下意识喊道:“阿夜……我错了……阿夜!看在我当年救了你的份上……你原谅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