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裴南渡的话问出,病房内陷入寂静。

秦沁捏着汤勺的手紧了紧,沉默半晌,才开了口:“南渡,你对他还是不太了解。”

顿了顿,将那碗粥放到了桌上,“他那样做,不是为了保全我的。”

裴南渡眉头一皱:“那是……?”

“为了白潇雨。”秦沁说完,心里泛起了细密的涩意,

“他怕我追究白潇雨的责任,所以才不分青红皂白的,将白潇雨孩子流产的事,归咎到我扇向白潇雨的那一耳光上。”

“然后,大包大揽的,将这两件事放在一起,互相抵消。为的,就是他喜欢的人能够全身而退,不被我追责。”

否则……他查都不查,就将自己定性为了导致白潇雨流产的“凶手”。

难道是因为对自己“关心则乱”?由于对自己过于关心和在意,所以失去了基本的判断?

秦沁根本不会相信是因为这个。

她太了解顾铭夜了,为了白潇雨,顾铭夜肯定什么都能做出来。

一旁,裴南渡听到秦沁所说,想起了刚刚跟顾铭夜在外面说话时,顾铭夜的表现,他的眉头略微皱了皱。

因为他总觉得,顾铭夜并不像秦沁所说的这样,是为了白潇雨。

可他细一想,秦沁跟对方生活那么多年,对对方的了解,一定比自己深刻。

便没有将刚刚的细节再过多赘述。

而是问秦沁:“这件事你想怎么处理?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尽管告诉我。”

秦沁明白,裴南渡是在问自己,要不要去追究白潇雨毁了水晶酒店项目的责任,以及要不要彻查白潇雨流产的真实原因,好证明自己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