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态度里的冷淡刺中,顾铭夜眉心往下压了压,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在她身旁坐下:
“既然是跟他在一起喝咖啡,为什么瞒着我不说实话?”
面对他的质问,秦沁立刻想起了他背着自己去见白潇雨。
又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么”?
秦沁像是被气到了,极轻地笑了一声,态度更加疏离:“有些事情,在质问别人之前,先问问自己做到了几分。”
顿了顿,言辞犀利,“我之所以约了南渡,是在谈工作的事,跟你的性质可不同。”
顾铭夜自然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眉头微蹙,耐着性子道:
“我过来,就是想跟你解释清楚。昨晚我的确去找了白潇雨,但也是事出有因。她上车后,我们只是聊了一会儿,她就回去了。那个珍珠耳饰,是她不小心掉在座椅上的。”
秦沁沉默两秒,嗤笑一声:“说完了吗?”
顾铭夜看着她:“你不信?”
“我信,行了吧。”敷衍说完,秦沁便站起了身,“请让一下,我还有工作要忙,得走了。”
可顾铭夜根本没有挪动的意思,俊脸微扬,下颌线紧紧绷着,凝视着秦沁:“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不再闹下去?”
“请你,现在,让开。”
顾铭夜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秦沁见他不动,准备绕过桌子,从另一边出去。
可刚刚迈动步子,手腕便落下一个力道,带着她重又跌坐到了座位上。
男人沉肃无奈的声音,紧跟着落在了她的头顶:
“我联系楚泽,把她开了,你是不是就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