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吐。

直接狂奔到了洗手间,对着马桶干呕了起来。

而房门外,顾铭夜捏着手里的那枚珍珠耳饰,想了好久,才想起来这是谁的。

眉头紧紧皱起,握着那枚耳饰的手紧了紧。

瞳孔内浮现一抹晦涩。

当即拨通了白潇雨的电话。

那头很快接通,里面传来白潇雨睡意朦胧的声音:“阿夜?怎么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

“珍珠耳饰,是你放在我车上的?”

那头,白潇雨装作惊讶地道:“珍珠耳饰?天呐,我刚刚回来找了好久,原来是不小心掉在你车上了。”

闻言,顾铭夜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松弛下来。

那头又道:“阿夜,听你声音像是在生气?怎么了吗?”

“没什么,你休息吧。耳饰我让李放抽空给你送去。”

说完,准备挂断电话时,却顿了一顿,补了一句,“不要动不该动的心思。”

而后直接切断了电话。

抬起头,凝着眼前那扇紧闭的门,抬起手敲了敲,里面没有回应。

看了一眼腕表时间,已经很晚。

于是便迈开长腿,朝隔壁次卧走去。

这一晚,秦沁失了眠,凌晨才睡着。

虽然睡得很晚,但却不是很沉。

凌晨六点的时候,重又醒来,或许是不想早上的时候跟顾铭夜再见面。

她爬起来简单梳洗一番后,就早早出了门。

等顾铭夜起床的时候,家里已经没有了秦沁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