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叹口气,跟秦沁推心置腹:

“我是相信你的,这一点毋庸置疑。关于白潇雨去泽兴的动机是什么,暂且不去细究。”

“她一直以来被白琴霜保护的太好了,几乎有求必应。再加上她还有心理疾病,心智上,可能会有些偏激不成熟。”

顿了顿,男人语气愈加温和,“所以能包容的话,我希望你尽量包容她一些。”

顾铭夜话音落罢,秦沁心头恍然一震!

瞬间明白了什么。

嘴角紧紧抿了抿,一丝失望从她眼底流过。

是啊,依他对人性的洞察,恐怕早已察觉到了白潇雨是在“演戏”。

所以即便知道白潇雨戴了一副面具,他仍旧在为她找理由开脱……

“被保护的太好”、“心智不成熟”、“心理疾病”……

这些都是白潇雨的“免死金牌”。

而自己,却因为他“施舍”给自己的那点信任和所谓“偏爱”,而感动的不能自已。

将心底那丝失望咽下,秦沁静静注视着顾铭夜,语气平静:

“所以,你这是在跟我商量,还是在命令我,必须按照你的要求行事?”

顾铭夜:“当然是在跟你商量。”

“好啊。”秦沁唇边勾起一丝凉意弧度,点头,

“我可以包容。但如果她拿刀架到我脖子上,威胁到了我的生命,我也依然要听你的,去包容她吗?”

顾铭夜果断道:“她不会那样做的。”

秦沁喉间一哽,心底压抑的失望伴随着隐隐的闷痛,紧紧缠绕着她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