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白潇雨浑身发着颤,眼泪直流,“我昨晚一闭上眼睛,就梦到我流了好多血,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保住……”

“阿夜,我好害怕……我没有家人没有朋友……什么都没有……我在广城只认识你……你陪陪我好不好……”

顾铭夜神色渐渐绷紧,目光复杂:

“恐怕不行,但我可以派精通心理学的特殊护工陪着你,你有任何心理上的不舒服,都可以跟他们讲,费用的事情你不用操心。”

白潇雨猛地摇了摇头:“我不要他们……阿夜……我只信得过你……”

顾铭夜像是耐心即将耗尽,可看着她这副凄惨兮兮的模样,却又不好言辞过激的拒绝。

深深吸了口气,眼皮一撩,看到不远处那辆保时捷旁站着的秦沁。

女人穿着一身职业套裙,松松环着手臂,靠在车门上,就那么静静看着这边,毫无表情的脸上,容色冷艳,眼底一片清冷。

他怔了怔。

下一秒,收回视线,目光落在白潇雨脸上,吸了口气,温和而不容反驳地语气,分寸感十足:

“抱歉,我是有家室的人,去医院陪着你不合适,而且我也有自己的工作和事业要忙。我所能给你提供的帮助,就只有我刚刚所说的那样。”

白潇雨脸色似乎更白了,脚步都晃了两晃,险些跌倒。

顾铭夜克制住想去搀扶她的冲动,侧眸对劳斯莱斯驾驶室的李放交代:“送白小姐回医院。”

说完,直接敛回目光,提步朝秦沁这边走来。

低沉而无辜的语气,对秦沁道:“方便搭我一程吗?”

秦沁清了下嗓子,下巴微微扬了扬,眼底的清冷淡去了一些:“当然。”

保时捷很快驶离了“摘星庭墅”。

秦沁扶着方向盘:“你就不怕她想不开再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