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说的哪跟哪儿啊?
怎么还祝福上了?
忍住脑袋传来的隐隐阵痛,秦沁直接从床上下来,拦下顾铭夜。
跟他相对而立,仰脸盯着他的眼睛:
“咱们好好掰扯掰扯,我昨晚只是出去跟人谈工作的事,怎么落到你嘴里,就变得这么不堪了呢?”
闻言,顾铭夜声音平静:“既然是谈工作,为什么喝那么多酒,又跟人谈到了酒店房间里去?”
秦沁据理力争:“喝酒是我在应酬,至于你说的谈到酒店房间里去,那是我跟裴南渡在参观考察那家酒店的整体布局,刚巧走到客房区域!”
应酬?参观考察?
明明他都堵到了两人亲昵暧昧的样子,眼见为实。
她此刻竟然还在狡辩,谎称是在谈工作。
“好。”顾铭夜深吸口气,突然没了聊下去的兴致,平静的嗓音镀了几分凉意,
“你是在应酬,是我看错了。”
秦沁不傻,自然听出了顾铭夜语气里的勉强与阴阳,她更加不解和气闷:
“你从前不是也经常在外面应酬,甚至夜不归宿?怎么轮到我就不行了吗?”
顾铭夜槽牙咬紧,凝着她的目光沉了沉,仿佛积压的情绪再难克制压抑:
“说实话有那么难吗秦沁?”
秦沁微愕。
她很少听到他直呼自己的全名,而且,还是用的这种语气。
顾铭夜刚刚起床,眼镜还放在桌上没有戴。
没了眼镜的修饰以及镜片的遮蔽,那眼神冷的像是一把能穿透人心的刀子。
直扎的秦沁心口闷痛。
“我怎么了?我怎么就没有说实话了?”秦沁喉咙一紧,委屈,诧异,不解,统统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