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被顾铭夜随手关掉,拥吻着将她抱到了床上。

接下来一切都顺理成章,秦沁空白着大脑,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生理性渴求他。

她甚至在想,只要此刻能被他占有,哪怕他走肾不走心,她也认了。

……

结束之后,秦沁仰躺在床上,胸脯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盯着天花板的眼睛晶亮。

顾铭夜坐起身帮她擦拭着,手指不小心碰到她最敏感的地方时,她轻轻哼了一声:“慢一点。”

顾铭夜一顿,抬眼看她。

她的皮肤很白,锁骨以及以下,都留了不少殷红的印子。

还是这么敏感。

敛起目光,动作轻柔起来,擦好之后问她:“要抱你去洗洗吗?”

秦沁累的不想说话,摇了摇头,扯过被子盖在了身上。

只露出了一个脑袋。

大眼睛骨碌碌一转,刚刚因为被狠狠对待过,眼睛溢出了些生理性水渍,眼尾泛着微红。

这模样,活像个被狠狠折腾了之后,软糯可欺、受惊了的小兔子。

顾铭夜看在眼里,心里莫名一软:

“那好,你先躺着,我去冲冲。”

“那个……”秦沁出声,因为刚刚过度用嗓,此刻声音有些微哑。

顾铭夜顿住步子,转过身来:“怎么?”

“你说话要算数。”

“什么?”顾铭夜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指的什么。

秦沁:“放过徐氏集团,并且不能让徐在丢了泽兴的工作。”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顾铭夜刚刚和缓的脸色顿时微沉。

她非要在这种时候提那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