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男人似乎刚刚结束一个会议,磁性的嗓音温和,带着些隐隐疲惫:“怎么了?”
秦沁清了下嗓子,直接切入正题:“徐氏集团的事,是你做的?”
顿了两秒,顾铭夜磊落承认:“嗯。”
秦沁吸了口气:“为什么?你已经答应我了说下不为例……”
顾铭夜:“我指的是,不会追究苏玲,但是徐在冲撞了我,自然不能轻饶。”
“他那是替我出头,是好意。”
顾铭夜轻笑了一声:“好意?”顿了顿,声音温凉,“对一个异性产生的好意,有几分纯粹呢?”
秦沁想到了苏玲曾跟自己说过的话……徐在他……对自己那些显而易见的隐匿情感。
一时间,她竟被噎了噎。
本想像上次一样,回呛回去,理直气壮跟顾铭夜说,她跟谁走得近,又有谁对自己有好感,都是她自己的自由,他管不着。
但如今,她明面上已经说好跟他继续婚姻关系,并且,他现在已经实实在在对徐家动了手,雷厉风行的腹黑程度可见一斑。
所以,她不能再冲动说话。
默了几秒,将心头萦绕的情绪强压下来,秦沁才道:
“不管他对我怎样,我都是拿他当朋友,当弟弟,从来没有逾距半分,所以你实在大可不必这样报复他。”
电话那头,良久的沉默后。
顾铭夜的声音传来,沉肃有力:“朋友?你相信男女之间,有什么纯粹的友谊吗?”
他这话问出,不知道拨动了秦沁的哪根神经,她直接反问:“那你跟白潇雨呢?”
这次轮到顾铭夜语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