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秦沁的“不领情”,顾铭夜沉默下来。

顿了两秒,修长的手指攀上颈间领带,一扯一带,领带松了下来。

似乎并不想再就这个话题继续聊下去。

向后一靠。

他一转话锋:

“既然接了陆氏的项目,那陆氏一些不为人知的情况跟你简单介绍一下,或许对你有用。要听吗?”

闻言,秦沁感兴趣的看向顾铭夜,点了点头。

“陆氏的前董事长陆章柏是去年去世的,现在接手陆氏集团的,是陆章柏的长子陆凌彻。”

“陆章柏的次子陆缄和最小的女儿陆羽沫辅助这位长兄一起打理陆氏集团。”

“陆凌彻和陆缄,一个事业心极重,一个玩心极大,这两人暂且不提。”

“陆氏的这个招标项目,大概率是你跟身为陆氏采购部经理的陆羽沫对接。”

“而我要告诉你的是,陆羽沫并不是陆章柏的亲生女儿,是收养的。”

秦沁眉头微蹙,听得更为认真仔细。

“陆章柏的亲生女儿早在幼年时期走失,陆太太思女成疾,陆章柏为了宽慰陆太太,才从福利院收养了陆羽沫。”

“虽然是收养的,陆凌彻跟陆缄对这个妹妹很是纵容。”

“陆羽沫进入陆氏采购部后,工作上常常‘鸡蛋里面挑骨头’,对付她,你要拿出十二分的耐心和各种应对方案才可以。”

“当然了,如果你需要任何帮助,可以找我,我跟陆凌彻有些交情,在陆家,陆羽沫最怕的就是陆凌彻。”

顾铭夜说完,秦沁语气柔和了几分:“谢谢,不必,我想靠我自己。”

顾铭夜沉默一秒:“这些年你基本没在社会上历练过,也跟职场脱节很久,做不到的事情最好不要勉强硬撑。”

顿了顿,补充一句,“顾太太这个身份需要体面,现在我们毕竟还没有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