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沁抿紧了唇瓣,本想点头应下,下决心将这件事翻篇过去,可突然福至心灵,想起了什么。

既然话聊到这个份上,她也决定坦诚。

开口问道:“那你知不知道,她在医护面前,顶着顾太太的头衔,说你是她的丈夫?”

这话问出,秦沁明显看到顾铭夜神色僵了僵。

难道他不知情?

果然,顾铭夜听后默了默,答:“我不知道。”

秦沁死死盯着顾铭夜的眼睛,语气严肃,表面了自己的态度:

“那既然你现在知道了,不觉得她这么做,很奇怪吗?这已经超越了朋友之间的边界和底线。”

顾铭夜沉默。

停了两个呼吸,“你不要太激动,这只是一个称呼问题。”

秦沁觉得不可思议:“只是称呼问题?”

顾铭夜点头:“其实很好理解,她个性要强,又重面子,一个单亲妈妈不免遭人议论,所以拿我当‘挡箭牌’,至少可以让她不用受到非议。”

秦沁呼吸顿了顿,突然就被他替那个女人找借口的样子给气笑了。

掌心倏地捏紧:“所以你并不介意,并且乐意做这个‘挡箭牌’,对吗?”

顾铭夜抿紧了唇瓣,不说话了。

显然,这是默许了。

秦沁一颗心死寂一样的冷:

“所以别的随随便便一个女人,都可以称呼我的丈夫为丈夫,我可以不要面子?也可以不用害怕遭人非议?”

闻言,顾铭夜镜片后的黑眸沉了沉,语气加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