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的感觉,随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逐渐加重。
秦沁辗转反侧许久仍未睡着。
最终,她叹息一声,从床上坐起,拨通了苏玲的电话。
那头,苏玲还没睡:“喂?沁沁?”
秦沁吸了口气,隐忍着阵阵袭来的头痛:“你现在能过来一趟吗?”
听到秦沁声音有些不对,苏玲道:“好!我马上过去!”
半个小时后,苏玲赶到“摘星庭墅”,敲开了卧室门。
都说一个人在世上无人相依是件很不幸且可悲的事情,秦沁从前想过,她是幸运的,学生时代结识了苏玲。
相识多年,只要是她的事,苏玲从不推辞。
从中午时,苏玲为了自己,仗义出头就能看得出。
而现在,看到被自己一个电话叫了过来的苏玲,秦沁眼眶蓦地一热。
“怎么了?”苏玲看到秦沁面色实在难看,便坐过来摸了摸秦沁的额头,试探她发不发烧。
这一碰,指尖烫的一缩:“你发烧了啊!”
说完,二话不说,去药箱里翻找到了退烧药,喂秦沁喝下。
秦沁喝完之后,苏玲又替她掖了掖被子。
秦沁心里暖融融的,可却突然想到了因为担忧白潇雨,而赶过去的顾铭夜。
朋友……
会不会顾铭夜也如苏玲这般……试探着身为“朋友”的白潇雨的体温,对白潇雨无微不至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