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去一趟医院,至少去看看顾铭夜白月光的情况。

不然总觉得,自己有种做错了事情之后,就当缩头乌龟躲起来的窝囊感觉。

即便明明自己没有做错什么。

可就在秦沁刚刚下了这个决定,楼下突然传来了车轮碾压地面的声音。

紧接着,是“砰”地一声!车门被猛烈带上的关门声。

再接着,男人熟悉的脚步声,从楼下到楼上,沉肃有力,渐渐逼近。

卧室的门被推开。

秦沁抬头,便看到身形颀长的顾铭夜出现在门后。

四目相对。

镜片后,顾铭夜的眼睛依旧深邃若星,可却不见了平日温和。

他身高腿长,三两步走到了床边,俊朗的眉宇间蕴着一股隐隐的严肃,直接道:

“惹了那么大的祸,不该给我一个解释么?”

面前男人理直气壮的语气和态度,让秦沁垂在身侧的手蓦地攥紧了。

心底里,原本因为他的白月光突然晕倒,而产生的一点微不足道的愧疚,瞬间烟消云散。

她眉头蹙了蹙,忍住脑仁的疼痛,和胸腔翻涌的情绪,冷静与他对视。

可一开口,嗓音沙哑的可怕:“该解释的人是你才对吧。”

顾铭夜这才注意到她脸色苍白,状态似乎不对。

捏了捏眉心,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我跟你解释什么?”

秦沁吸了口气:“我的丈夫,光天化日,陪着别的女人逛母婴用品店,身为妻子的我,不该要一个解释吗?”

顾铭夜语窒,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未跟秦沁介绍过白潇雨:“中午你看到的那个女人,叫白潇雨,她只是我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