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只是暂时的戒断反应,很快就会度过……

翌日一早。

秦沁的脚踝因为得到及时的处理,已经不怎么痛了。

洗漱完后,收拾了一下行李箱,秦沁推开主卧的门,准备出去。

可不料刚刚推开主卧的门,正碰到准备抬手敲门的顾铭夜。

猝不及防四目相对,秦沁看到了他眼睑下两道浅淡的暗影,像是没休息好。

抿紧了唇瓣,秦沁极轻地吸了口气,言简意赅:“走吧,民政局。”

说着,想从顾铭夜身旁挤出去,可刚迈开步子,拖着行李的手腕便被一个力道倏地攥住,头顶响起顾铭夜略有些温凉的声音:

“你这是做什么?”

秦沁不卑不亢地答:“等下办完离婚手续我就不回来了,直接搬出去住。”说完,见顾铭夜仍旧没有松开自己的意思,抬眼看他,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四目相对,气氛僵持。

秦沁直勾勾望着顾铭夜的眼睛,似乎还在不死心的想从对方眼睛里读出哪怕一丝丝真情流露的不舍、与害怕失去自己的慌恐。

可没有……

他鼻梁上架着的镜片冰冷,镜片后,那双深邃的眼睛除了平静幽暗,别的什么都没有出现,更别提漾起一丝一毫的情绪。

秦沁忽然笑了,笑容微凉:“你弄疼我了,请松开我。”

她用了“请”字,刻意保持距离的意味十分明显。

顾铭夜紧握不放的手突然就卸了力。

秦沁趁机抽出手,头也不回的拉着行李箱准备下楼。

望着她倔强离开的背影,想到她这么急着搬走或许是为了跟那个“y”尽快在一起,等跟自己离了之后,好无缝衔接跟对方同住……

顾铭夜幽暗的瞳孔突然有些晦涩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