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沁去拿药,傅隽却是直接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傅隽走到饮水机处弯腰接水,调侃:“艳福不浅啊!怪不得你这两年捂这么严实!”
那头,顾铭夜的声音凝重严肃:“她去看了?”
“嗯。”傅隽喝了一口水。
顾铭夜:“情况怎么样?”
“只要积极配合,治愈就是时间问题。”
“那就好。”
傅隽清了清嗓子,瞟了一眼门口,计算着秦沁回来的时间,对着电话里的顾铭夜道:
“其实我有个问题一直很不解。”
“你说。”
“如果当初你带着弟妹亲自来面诊,随诊随治,用药会更加精准,说不定她的病早就痊愈。所以,为什么当年非要瞒着她呢?”
是了,傅隽与顾铭夜是多年好友,说起来,秦沁当得上他一句“弟妹”。
对于秦沁的病,他其实早已受过顾铭夜所托。
两年前,顾铭夜与秦沁做婚前检查时,秦沁就查出患上了多囊卵巢综合征,但顾铭夜不知为何却向秦沁隐瞒了这件事。
不能大张旗鼓的诊治,他只得配一些对症的药,让顾铭夜加到秦沁的日常饮食中,做成药膳,隐秘地给她进行调理治疗。
但刚刚看秦沁这脉象,好转程度却不容乐观。
而傅隽这个问题一问出,电话里却一阵沉默。
彼时,加急处理完所有工作,正往机场赶去的顾铭夜薄唇微抿,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良久,他才回答了傅隽的问题:“顾家容不下一个有可能无法生育的女人。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