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

宋卿卿蹑手蹑脚的挪了过去,小声叫了一下:

“薄——晏——西?”

没反应?

她抬手戳了戳他的手指:

“大——魔——王?”

还是没反应。

宋卿卿自然而然的想起自己失忆那时候,强迫他跟自己睡在一起,因为不想动她,而故意装睡被子里察觉的事。

他装睡的本事一向了得,宋卿卿想着,自己如果用匕首来杀他,他肯定会放弃装睡。

算了,既然知道是装睡,她就不自投罗网了。

宋卿卿也累了,简单的泡了个澡洗漱后,也上了床。

她告诫自己不要失去警惕,可是最后还是睡着了。

第二天她气闷的坐在床上,看着悠然起身的男人,愤愤道:

“你今天穿乞丐装吧,挺新奇的。”

薄晏西失笑:

“卿卿还没见过我不穿衣服的样子吧?我保证,也很新奇的。”

流氓。

宋卿卿一个大枕头朝男人砸了过去。

宋卿卿不懂,是什么原因能让她放弃对杀害父母的仇人的戒备。

宋卿卿赶到公司后,询问了一下律师那件官司的进度,不出意外的,对方昨天已经找好了律师。

“知道对方律师是哪家事务所的吗?”

“丽扬律师事务所。”

“他的重要客户有哪些?”

宋卿卿知道像大律师都是有自己的律师事务所,他们不可能只为一家公司服务,很少有像薄氏的,祁煜的整个律师事务所只负责薄氏集团。

而大律师虽然很看重金钱,自然也很爱惜羽毛,一个事务所的胜诉率跟他们的薪资挂钩的,除去公益诉讼,他们也会考虑这个官司的胜诉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