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问题都挤到了宋卿卿的脑子里,让宋卿卿脑袋昏昏沉沉,眼皮也重的睁不开了……
撑着都手臂不堪重负直接罢工了,宋卿卿毫无防备的跌回了大床上,厚厚的被褥不至于弄疼她,男人看着她蹙紧眉心的睡颜,眸子里汹涌的怒意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怜惜。
轻轻将她安置到被窝里,薄晏西坐在床边,眸光注视着她尖瘦的下颌线。
才分开几天,他好不容易养了两个月的肉肉就全消失了。
宋卿卿坐起来了个噩梦,梦里她被关进了铁笼子,怎么逃也逃不出去,窒息恐怖的压迫感将她惊醒,浑身出了一身冷汗,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真的被牢牢束缚着。
她没有断片,清楚的记得昨晚发生的一切,她知道自己现在在庄园,在薄晏西的床上,紧紧抱着她的人是谁。
她昨天为什么又突然睡着了?
是她喝太多酒了吗?
果然,喝酒误事。
那自己睡着后呢?
宋卿卿感觉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好像还在,除了头疼,身上感觉还好,并没有那次醒来浑身有被碾压的痛。
这个混蛋居然没有趁人之危?
他把自己带回来想做什么?
认为自己是他的所有物?只属于他专有?别人不能碰?
宋卿卿心头泛起一抹冷然。
她小心将男人箍住自己的手搬开,然后起身,在医药箱里找到了那次他手受伤用来剪纱布的剪刀。
她紧紧的握在手里,缓缓的警惕的来到了床边。
看着男人毫无防备的睡颜,宋卿卿知道,只要自己现在下手,就能杀死这个害死她父母的仇人,就能为父母报仇。
她死死的捏着剪刀,眸子莫名其妙的湿润了。
“还动手吗?不动手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