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弹的很难听吗?”

听到她问,立刻有人回答:

“对,超级难听,我家十岁的侄女弹的都比你好听。”

“钢琴上抓把米,鸡都比你弹的好。”

“弹的这么差,以后别说自己会弹钢琴,可以说自己会弹棉花。”

宾客中传来哄笑声。

宋卿卿在台上一脸无辜:

“有这么难听吗?可是刚刚赵小姐弹的时候,你们不都在鼓掌夸奖她肯定会成为音乐家?真是天赋异禀?是不折不扣的才女吗?”

有人冷笑:

“你能跟赵小姐比吗?也不看看自己的斤两。”

“人家赵小姐是千金名媛你一个外围女,还想跟赵小姐比,谁给你的自信。”

“弹的不好没人说你,弹的这么垃圾还要出来丢人现眼就不对了,还不赶紧下台?把自己当巨星了吗?”

这些人得到赵喜敏闺蜜们的授意,认为这就是赵家的意思,话自然是怎么难听怎么来。

宋卿卿在台上始终保持着平静的淡笑,哪怕他们说的这么难听,也丝毫没有动气的意思:

“可是刚刚,我明明弹奏的跟赵小姐一模一样,为什么赵小姐弹奏的你们称为天籁之音?而我弹的就是弹棉花呢?”

一番话,让众人面面相觑:

“一模一样?”

“应该就是说弹奏的同一首曲子吧。”

“弹奏同一首而已,就能说你弹的好吗?那你要是弹那些世界名曲,难不成还能说自己弹的跟贝多芬一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