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卿得理不饶人:

“那谁让薄先生你这么正人君子呢?薄先生你总不想眼看要领证转正了,人设却崩了吧。”

薄晏西自然不想如此,可是奈何身旁的女孩一直惹火,害他想不心猿意马都难。

他之前就是担心自己无法自控,才让刘婶每日在牛奶中放一点剂量的安眠药,果然事实如他所料,她稍微逗引一下,他就完全无法招架。

“卿卿,不是我忍不住,而是,忍太多了,对身体不好。”

宋卿卿作恶的魔爪停了下来,趴在了枕边:

“真的?”

“骗你的话,我永远……”

薄晏西发誓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宋卿卿捂住了唇:

“好了好了,我不闹了就是。”

宋卿卿怎么可能不心疼他,哪里舍得他发什么恶毒的誓言,将他的话堵回去后,就自觉的翻回了大床另一边:

“薄先生,晚安。”

薄晏西转头看着女孩依稀的侧颜,眸光漆黑深情。

半晌后。

“老公?你睡了吗?”

“没有。”

“老公,我有点紧张。”

“我也是。”

“老公,去领证有什么流程?”

“我也没经历过。”

“哦,你是第一次,嘿嘿,我也是第一次。”

……

宋卿卿很正常的失眠了,跟薄晏西聊到凌晨三点才睡着。

第二天起床,宋卿卿跟已经洗漱完穿戴好的薄晏西迎面撞上,心里生出了一丝尴尬的羞怯。